帮古道大叔补两张C3的照片




另转贴山人大叔邮件:
小炜,你好。
你爸此时在帮新疆司机修车子,发信就委托我了,希望能有用处。
由于中石化的油罐车未能跟进,随队的新疆地矿一台六驱车由一台小车陪同返回且末运油料,并将中科院科考队的一名高原反应强烈的史教授护送下山。史教授因连日外出科考劳累、受寒,出现胸肺异常,随一意坚持,科考队长仍当机立断:火速下山,尽早就医;并勒令:不得返回。以防它变。
下山,对每一位队员来说,都无异是奢侈的奖赏——可以睡两天床,洗痛快澡,吃几顿可口的饭菜等等。
昨天通个电话,下山的卡车因路途颠簸,传动轴的十字节破损,需等待库尔勒发来零件,才能修好、上路返回。于是,山上营地的众人也可以多休息一到两天。天气也好,众人每日是这个帐遛完了遛那个帐,穿梭进出,来回往返——人人如同困兽,闷甚者便寻人顶嘴搬杠——借以解忧,借以排气。
动物学家苏教授设了几个夹子,想捕获几只鼠兔带回研究。头天下套儿,次日收获,随行的藏族司机不干了!——扬言罢工!扬言回营,让教授等人步行返回;另几个司机默默地念经超度,悲泯多多。几位队长和教授的藏族学生几经解释,方才化险为夷,未造成队变。
昨日下午,可乐等人在相距2、3百米的远处发现了两只狼,用长焦镜头调拍,得片数张。不知今晚,会不会更靠近营地。估计,都是大厨烹调的食物招惹所致。这两天食品略显单调(所携粮草毕竟不同城乡市镇种类繁多),再加上高反,众人食欲胃口都略有下降,这下好了,新新食客来到。
今天是个多事之日。
关于鼠兔。前日的罢工风潮虽已过去,然而,事情并没有完结。今天上午,两台越野车在远处检修,众人在帐内无事,因需要向北京传递节目并开通电话,电力保障便开始发电。恰巧,盛装鼠兔的箱子就在这台车上——细节不得而知(也许在科考结束后解密),总之,鼠兔跑出来了,许是因为整夜的禁闭,逃得出来却不向远处,围绕着营地徘徊,似乎是要感谢放生者。远处修车几蠢人得见,便尾追堵截。本不欲生擒,却不料惊动了帐内众人——以二位动物学者为首,设圈围堵。深秋的动物膘满毛长,准备过冬,跑动不速,几回合被教授升拿。正待欣喜,过来一藏族司机,说着‘让我看看’便接了过去,到手后转身便走,紧抢几步,重又把鼠兔放在地上,边跑边轰。
这下了不得!苏教授大喊:这是破坏!这是严重的破坏!这件事情十分严重!边跑边喊,边喊边跑。没半分钟,嘴角翻白,语不成声,手拿牛腰,只剩下低头酣喘了!众人合力,重又扑到小动物,递到他面前,此时教授手已无缚鼠之力、面难见欣慰之色,弯着腰、手捧小动物,就差跪下了。
这会儿,科考筹办人、志愿者队长等人都赶将、围拢过来,纷纷询问;苏教授此时缓得气来,硬起身,撑起头,手护双肺,嘴角挂着白末儿,宣布:“这是破——破坏!这是严——重的破坏!这件事情十分——十分严重!我郑重要求科考队查——查——查清此事,如若查清,惩办元凶,还作罢——了。如若不然,我苏恰恰——退——退出科考退(队字的不完全爆破音)!”
某家低头一寻思:这等地界儿,退出了,往哪儿去?还不是得跟着走。这高原反应——着实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