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03乌兰乌德—阿列琴斯克(晴,1~16度)
阿列琴斯克是贝加尔湖边的一个小村,距乌兰乌德170公里,是个待开发的度假区。年初一刀等曾经到过那里,但所有村镇应有的设施那里都有,且民风淳朴,那里的人非常热情好客,我们将住在阿列克斯家里。
为了不过早到阿列琴斯克,一刀建议先看乌兰乌德的街景,也可以购物。乌兰乌德有一条步行商业街,有个纪念碑,还有一家比较大的百货商店。由于和北京有2个小时的时差,这里还在实行夏时制,所以就只差一个小时了。俄国现在很少有大型的百货商场,多数是一个个专卖店,经营比较单一的产品,而且,还没有看到国内比较流行超市。我们早餐后是北京时间8:00,先看了列宁广场,和其他地方的不同,这里的列宁雕像,只是一个巨大的头像。广场看上去也比较陈旧,但还干净,雕像周围布满了鲜花,后面的大楼上,飘扬着俄罗斯和布里亚特的国旗。步行10分钟,就到了步行街,没有行人,商店没有开门,要等到9:00。虽然还在实行夏时制,但外面很冷,大约是零下2度,这里穿什么的都有,皮衣,短袖,我们穿得也不多,就躲到街边一个小咖啡店,每人喝一杯咖啡才暖和起来。俄国人很守时,9:00,商店准时开门,大家一拥而入,商店不大,以日用品为主,还有一些旅游纪念品。一个小时后,我们重新回到车前,各人都有一些收获。这时有人提出需要方便,柳芭带大家绕到后面的WC,是收费的,不论大小,一律7卢布。约10时出发,向我们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阿列琴斯克前进。

队员在列宁广场的合影


步行街
这段路不长,但都是山路,且路况极差,由于大型运输车辆的碾压,很多地方都没有柏油路面了。但路边的风景极好,呈现出秋的绚丽多彩。在中午时分,到了一处休息站,柳芭拿出一大堆食物,加上我们自己带的,在旁边还有啤酒供应,买了一瓶,也不知道多少钱,给了100,找回65卢布。

车队到达休息区
桥

山下的教堂

休息站的标志
午饭后的道路,基本是都在修,看来准备开发这里了,但距一刀介绍,年初这里就是这样了。下午2:45,我们终于来到了风景如画的贝加尔湖边,清澈的湖水,湛蓝的天空,金黄的树叶,构成一幅幅美丽的画面。

行驶在破烂的山路上

湖边木雕

湖边嬉戏

在阿列琴斯克,我们住进了阿列克斯家里,他家在这里是有钱人,院子里有三栋房子,其中有一栋刚建好,还在装修。房子是全木结构,楼上有4间卧室和一个卫生间,我们就住在楼上。院子里还有他们的餐厅、桑拿房和厕所。主人住在楼下,也有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会客室和台球房。阿列克斯一家平时住在乌兰乌德,他们九间加油站,这里是他们的别墅,也是他们对外开放的小旅馆。
阿列琴斯克位于贝加尔湖的中部,过去可能是一个休假的地方,由于交通不便,来的人不多。但这里非常漂亮,让人留连往返。
村庄。小村紧靠着湖,村里人靠打鱼、种植、旅游为生,看上去不是很富裕,每家都是一个院子,一栋不大于120平米的木屋,每栋木屋都有临街的窗,而且每家窗的颜色都不同,把村庄点缀的五颜六色。在窗台前,都有木栏杆,还种了树,秋把那些树装点的绚丽多彩。
温泉。离村不远,是一个有栏杆围起来的公园(不收门票),里面也有列宁的塑像,一条小河贯穿其中。沿着河边,穿梭在参天的松树之中,给人回归自然的感觉。再走300米,看见树上系满了红布条,说明这里是有神明的。小河的尽头,有一座小桥,上建了2个亭子。桥下潺潺的流水冒着热气,柳芭告诉我们,到了温泉的出口。离桥不远,水边放着4张长椅,一看就知道是让人泡脚的地方。我们都脱了鞋袜,水略烫,但泡一会就适应了,据说这水可以治疗脚的毛病。这里一年四季都在流淌着热水,哪怕是寒冬也不结冰,岸边的草和树都长的特别好,绿油油的,荡漾着春意。公园里有若干栋比较大的房子,是温泉浴室。
沙滩。穿过公园和一片茂密的树林,在我们面前出现一片沙滩。它在湖边,泛出淡淡的黄色。这里是一个湖湾,大约有3~4公里,清澈的湖水冲刷着沙滩,可以在这里打沙滩排球,可以在沙滩上小憩,散步,夏天也一定可以下水游泳。岸边是各种颜色的树林,和沙滩相映成趣,使人感觉到这里不是海滩,是北国的风光。阿列克斯向我们提议,把我们的车开到这里来,我们当然没有意见。一会,我们的车和阿列克斯的车开到了沙滩上,排队,照相,多美啊!我们的三辆车都开到湖边,半边的轮子开到水里,进行了有意义的贝加尔洗礼。
落日。时间真快,6:00了,太阳就要落山,阿列克斯提出,带我们去离这里10公里的地方去看贝加尔湖的落日。湖边,太阳逐渐下落,我真担心赶不上了。车开到一处向湖里突出的地方,只有越野车开过的车辙,我们紧跟在阿列克斯车的后面,谨慎地穿过水塘,洼地,树林,终于又来到湖边,我拿起相机和三脚架,跑步到湖边。落日还在天边,漫天是丝丝的云彩,前面还有一座小岛,太阳在它的后面渐渐落下,晚霞,映红了天空。
歌声。晚饭在阿列克斯家的餐厅,开始我们就说好了,自己喝迎驾,请主人们喝二锅头。还是柳芭致祝酒词,虽然是老太太,喝酒可不含糊,小瓶二锅头她一口半瓶。一刀要她唱歌,只要我们起个头,老太太就放声高歌,我们先后唱了《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喀秋莎》,一个个都显得很亢奋。可是,不一会,老太太不见了,他们说,可能是酒喝多了,躲起来了。我们也尽兴而归,吃了什么,已经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