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回了西伯利亚的寒冷,蒙古戈壁的风雪。内蒙古和东三省地区遭遇了几十年没遇的大风雪。
海关的热心人出来告诉我们,通往京津唐高速的必经之地大青山,已因大雪封山了。我们能去的是乌兰察布,到那里再转道呼和浩特或太原。
清晨的路面已铲过雪
这时已是近傍晚。我们终于到了一家很好的酒店,好好的吃了一顿。诱逼一刀表演哑剧,以示庆祝。
开出二连浩特,雪越来越大,天也越来越黑 几乎看不出路。近150公里的路,我们开了七八个小时。大家本身已是疲惫不堪,加上暴风雪和山路,真正是在爬行。雪大得难以想象,所有的车轴印都被覆盖,天地间只有一个颜色—灰白。开车也变成很艰险的事,一不留神可能就开下山去。
十二点之后,更是难开,驾驶员的疲倦已无法控制。为了不让大家睡着,一刀开始给每人起韩国名字,自名“朴得欢”,大家暴笑。说起韩国名字,还真有笑话:一次我接到一个电话,他说:“我是经济台。”我问:“哪个经济台?”他又说:“我是经济台。”我纳闷了,经济台采访我,不会吧? 我还没那么牛呢!好不容易我才搞清,他叫“金基泰”。一刀继续发挥,给大家乱起韩国名字,连成了一个有色笑话。然而真正的笑话,也是一刀出的。他冲进了路中间被旋转的风吹起的一个雪堆,陷车;紧接着,又试图走高速,刚上去就发现雪比普通路还大。于是他又一次创造了在四车道空无一车的高速公路上的陷车记录。我相信这是他职业车手生涯中,最辉煌的历史。
到酒店已是深夜两点多,大切的喉咙已发展到必须挂水的地步。他和一枝花在乌兰察布的医院急诊室里度过了这个风雪之夜。我们其余人在一家没有开暖气的大酒店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三月四日,大家根据各人的具体情况,选择路线回家。一号车选择等待雪停,高速公路开放;二号车选择过雁门关到太原,再南下;我们和四号车选择去呼和浩特,部分人飞回家,一枝花和老王开回去。

铲雪车正在工作,可以想象昨晚的路面是何等的壮观

内蒙的景色也很美
就此作别,各自去和风雪搏斗,各有精彩故事。最艰难的是二号车,连续几十小时的行程。我刚踏下飞机,就收到二号车茅台的平安短信,豪迈之气跃然纸上。我就用茅台的短信作为我们这次艰难之旅的结尾:
“春风又渡雁门关。中国第一特拉卡正在风雪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