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窗外的世界,单纯而美丽。像回忆片


提心吊胆地开很久,路越来越滑。看来这里的雪不是刚下的,路面已是雪上加雪,冰上加冰了。终于接近了乌兰巴托,此时的世界真的变成了黑白世界。迎面开来的车子,都顶着厚厚的雪。车速也明显的慢了,车辆越来越多。我们发现蒙古的车明显比俄罗斯的车多,而且都是好的吉普车。预感这里比俄罗斯富裕,和我们的想象不同。

据说这是他们的棺材车,还挺有特点

在这里,我们的车队接了个吻
路边有一所学校,正是放学时间,很多学生涌出校门。前面的一辆车突然停车,头车也赶紧刹车;我们的车紧跟着减档刹车。就在车刚刚停下时,我老公突然向右打了一把方向,车向右边滑行。此时路边站着孩子,我吓得大叫:“停!你在干啥?”就在我们车停下的同时,车身抖了一下,车后发出一声闷响。“蜻蜓吃尾巴,自己吃自己”。撞车了!四号车和我们的车亲密地接了个吻。其实刚才我老公向右打方向,是他在后视镜里看到四号车有点快,预感不对,希望可以让开。四号车的主驾大切,这几天都在生病,吃了感冒药。有点药物反应,加上他的车重,又不能很踩刹车。他已向左打方向,但左边有来车,就差十公分,没让过去。我们车的保险杠被撞,略有变形,基本没事;可惜的是四号车陆地巡洋舰的前车灯撞坏了。大切在对讲机里一个劲地道歉,其实不用,真的,车是用来开的,人还有摔跤的时候,何况车呢?我心里一点都没什么,只是大家都心痛大切的车,一辆又好又新的车。但回过来想想,这么长的里程,这么艰难的路,也就这点小问题,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大切不生病,一定没事的。好了,全当碎碎平安吧!


路上这样的场景多的是。不要误会,这不是我们的事故。
越往市里开,路越堵。撒盐车也上了路。难以想象,这里的撒盐车是人工的,一人在车上用铲子向车外撒。我们的前车盖,荣幸的被撒上了一铲子盐加砂子。后来发现,车盖变成了麻子。无奈!这会儿已没想法了,就求上帝保佑,别再磕磕碰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