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洲里的夕阳)---相片由队友提供
回来好几天了,但老是不在状态。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玩得太疯了,静下来,浑身没劲。我努力使我的情绪回到一种激情的态势,以使我可以写出精彩的游记,与大家分享。好多人都在催我交作业了,我实在不好意思懒惰下去,开写了!
“ 我上路了!”
和家人吃完年夜饭,初一,初二继续为远行作些物质准备。初三,我和先生从上海出发去满洲里。去满洲里的飞机一定要在北京转机,我们在北京和来自南京的另两位远征队员汇合后,就去凯宾斯基酒店喝了鲜啤酒,吃了烤肠、德国猪手,为后面的远征储备能量。
初四一大早,我们就赶到北京机场,等待搭乘8:15的飞机。可不巧的是,浓雾弥漫了整个北京,机场关闭。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找了个咖啡厅坐下,一人一杯咖啡,开始海聊起来。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待我们起身去洗手间时,才发现情况不妙。我们几乎是无插脚之地,大厅的走道里都坐满了人,整个空间闷热无比。我们都穿着准备去适应零下几十度的衣服,此时,身上就像爬满了虫子,难受无比。我们自带的温度计显示是摄氏三十二度。我艰难地挤到厕所,这里排起长队,各色人种均有。每队分到两个厕位,大家耐心等待,轮流进入,约半小时后,我终于如愿以偿。我们熬过了近八个小时的等待,依然无动静。机场的广播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解释和说明。有的旅客开始退票,大厅里的空气也开始浑浊起来,烟民们已忍无可忍,在厅里就抽了起来。我们在闷热和浓烟里苟延残喘。明天一早,我们要出境,去俄罗斯。上帝保佑,航班不要取消!我心里不断地祈祷。
已先到达满洲里的队友们的电话不时打来,他们原希望和我们会合后,在满洲里做一日游。但就现在的情况看,他们只能自己先玩,饿着肚子,等我们到后一起吃晚饭了。据说他们玩得很尽兴,在呼伦湖当地人称达赉湖上发疯,开车,滑冰。

(在冰上模拟空中花样跳伞)---相片由队友提供

(队员们在湖面上开心得发疯,看谁跳得高)---相片由队友提供

(Amypig岂止是武装到牙齿,简直是武装到头顶)---相片由队友提供
晚上五点左右,我们终于荣幸地登上了去满洲里的飞机。至此,我们已在机场等了整整十小时,但是没有听到任何来自机场和航空公司的道歉。实在有点遗憾,对于黎民百姓和消费者的尊重,还没有提上议事日程。航空公司缺少大公司应有的气质和素质。
到满洲里已是晚上七点半。一出机场,立即看到我们的队友们拉起横幅,上书“探索西伯利亚”,隆重欢迎我们。那阵势还真让小小的满洲里机场热闹了一把。接机和下飞机的人都看着我们一群疯人,在冰天雪地狂欢,拥抱。白天的不愉快消失殆尽,情绪立即进入高昂的待发状态。
我们在酒店放下行李,就直奔饭店,此时真叫饥寒交迫。满洲里的气温是零下十八度,我们一天中经历的气温变化是近五十度。
(满洲里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
(一刀吃完烤肉,吃冻柿子,冻梨,那个香啊!)
(餐厅里的蒙古族小伙子拉起马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