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上海昏暗闷热的天空下,无聊的等着那个看起来就永远不会熄灭的红绿灯,想穿过这巨大的路口,必须先要深呼吸一次,好在我还有几本随手买的杂志,而捷克同志只能和农民工一样的背着他那巨大无比的电脑欲哭无泪的抱怨着红灯。
和上海的接触与我就简单到出租,地铁,宾馆,写字楼,任何地方,任何方式下都是满满的人,坐出租排队,坐地铁排队,入住排队,结帐也排队,妈的,上个电梯也得排队,好象全世界的人全跑去了上海,坐火车后面说英文,左边说日文,前面还说英文,这他妈的是在中国吗?
还好昨天去了个新地方,大大在电话里说,就是要饭的那个钵的钵,好好的酒吧搞出要饭的特色名称,居然生意还狂好。究了一下原因,没究出来,就是一个舞台,一水的第三世界国家的男女唱歌跳舞,实在受不了他们唱中文歌喊上大大出门聊天,总算看见黄贯中要在那里开见面会,算是一个中国人上了舞台。50块一瓶的啤酒让我基本失去了喝酒的欲望,好在大大买了一大桶扎啤,这才胡乱的过了个三个外乡人的上海情人节。
三个郁闷的男人在中国情人节的夜里孤独的去了一个广东馆子吃了顿四川菜,实在无聊的时候在大大那放着强烈音乐的破车上用电话胡乱骚扰良家妇女,戏称一起度过情人节最后一分钟。
对,还没说到台湾。
我们在上海的生活基本上就是吃饭,见人谈话,看电视这三样,例如大大的这次酒吧情人节是N次来上海中比较特例的,所以,看电视成了我们两个男人最大的乐趣。而所有的电视里最吸引我们的就是台湾的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电视台,从早到晚24小滚动播出的节目,内容是暴骂总统和其手下一大帮子人。
好家伙,那个叫真骂啊。
从翻人祖宗八代开始,到人家拿什么去报销,到怀疑人家岳父送的手表会不会被他把发票拿去报销,再到担心他品德无良,担心他女儿的教育,继续到他老婆,在继续他的什么什么一个同事带女助理开钟点房,多角度,多照片的报道,他们管这个叫暴料。
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视上在不同时段,邀请不同的一群人,坐在一起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话语和不知道那里找来的各种素材暴骂总统和其同僚,然后忧国忧民。
捷克同学和我相视一笑:“水扁同学也够不容易的”
上次到上海,爆出的是他老婆拿什么什么酒店的发票去报销,这次去上海,上次的事还没完,就突然发现这Y手上多了一块漂亮的手表,就开始暴骂他为什么买手表,这Y忍不住出来找媒体说“这是我老丈人送的,不是我买的”,这下好,这群人开始质疑他会不会问他老丈人要发票,然后把发票拿去报销。
再然后就在昨天,发现他的同僚和女助理开房间,从进去到出来,从时间到照片,甚至还有没打扫的房间照片,完了,又一阵大乱。新闻发布会,那开房间的结巴了一下,这下完蛋,结巴代表心虚。。。。。。
从进宾馆的第一分钟打开电视,我们居然枕着台湾的民主进程就睡着了,到早晨醒来,电视里早就换了几茬人骂了,而我们还迷瞪着眼睛试图弄清楚来龙去脉。
最终,按照我们的计划8点走出宾馆大门,去参加一个8点30分离我们住地只有1公里的会议时,发现,我们了解的上海还不如了解台湾来的多,吃早餐的计划破灭,因为排队,准时到的计划破灭,因为上电梯也排队。。。。。。
在上海,我了解了台湾,但我们怎么才能了解点上海呢?